圈圈的雾狼,它们这时都仰着脖子对天嚎叫,像在举行着某种仪式。
涵月看看周围,这棵树就像大海中的孤舟,而雾狼则是围着自己的汹涌波涛。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脱了。
但经过休息涵月又恢复了体力,这会可不会坐着等死了,先前不想下狠手,是知道雾狼睚眦必报的习气,但她都要死了还管它们报不报仇啊!
涵月做好准备,来一只杀一只,来一群就杀一群总之自己不能吃亏,折了一根枝丫当作武器,唉,聊胜于无吧!
等群狼长啸完,看向涵月时,涵月身紧绷,做好反击的准备。可等了许久,雾狼只是对着自己嗷呜,嗷呜地叫,就是没有上树的意思。
“怎么不上来了?”涵月对那头站在最前的头狼呲呲牙,做了个鬼脸,又顺手摘起了红果吃。
地下的头狼也对她呲呲牙,继而又有口水留下,但还是没有跃上树的意思。
涵月吃饱后,摸摸肚子一阵舒畅,看看雾狼又看看这棵树,“为什么它们不敢上呢?”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雾狼会放过自己。
攀着树枝把整棵树查看了一个遍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来,倒是因为自己的动作折断了几支枝丫,掉了下去。
雾狼受惊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