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脚将脚下的残叶泥土踢向头狼,趁头狼扭头闪避之时,飞身跃上古树。
只是涵月还是低估了雾狼的反应度,她刚一跃,众雾狼就纵跃着跟了过来。涵月脚下吃痛,翻身一掌切在雾狼头顶,雾狼晕死前还咬着涵月的鞋子,掉落地面。
底下雾狼一看伙伴“死”了,更是凶残,口中嗷呜着纷纷跃上古树追赶涵月。
涵月泪流满面,口中喊着,“它没有死,你们不要追我了。”也不知道那群雾狼听不听的懂,手脚并用死命向上攀去,根本没有时间向下张望。
而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那头狼仿佛能听懂她话似的用嘴拱了拱那晕死的雾狼,见它耳朵动了一下,便张嘴将它衔到一边,继续盯着飞纵的涵月。
涵月攀爬了好久才回身喵了一眼,这一眼惊的她差点失手掉了下去,“这雾狼怎么爬树爬的也这么利索啊!”
涵月憋了口气,“奶奶的,跟你们拼了,我继续逃。”使出身力气顺着盘错的枝桠不断在各个古树间窜行。
只是她每换到一棵古树上,那棵古树下的雾狼立马又窜上追赶,根本不给涵月喘气的机会。
涵月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不断哀嚎,“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