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飞跃而起,将扑下来的烈鹰咬在口中,尖牙微一用力,然后吐出,一只烈鹰就丧命其下。
烈鹰渐渐不敢下扑,但还是盘旋上方不舍离去。
头狼闻到烈鹰的鲜血,皱了皱鼻子,松开涵月手腕,用舌头舔了舔,等血不再流出,才对身边的一头雾狼低吼数声。
那雾狼前蹄狠刨一下,才不甘地将涵月衔着放到四蹄趴下的头狼背上。
头狼驮着涵月快消失在迷雾中。它们走后不久,又有凶兽到来,看到这里的场景,四处望望,又低头嗅嗅,最后有点嫌弃地叼了一只烈鹰离去。
然后不断有野兽到来又离去,没过多久,这里连一滴血迹都不剩了,只有杂乱的枯枝落叶昭示着曾生过搏斗。
在一片迷雾薄淡,花香阵阵,古树盘根错节的区域里,时不时能传来雾狼的吼叫声,有嘶哑的,有苍老的,有稚嫩的。
花丛中有小雾狼翻滚嬉闹,古树旁也有雾狼追逐嬉戏。
而在正中的一棵古树底部,一个巨大的树洞里,涵月静静地躺着,几只雪白的小狼崽围着她打转,时不时用尖嘴拱一拱,用小小的舌头舔一舔,玩的不亦乐乎。
昏迷中的涵月做着各种奇怪的梦,梦中她泡在汩汩冒泡的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