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子都昏睡三天三夜了,什么时候能醒啊?”
那郎中走到床边看了看,又细细把了脉,才道:“烧已经退了,脉虽弱但还算平稳,可能是伤势太重,失血过多,身体太虚弱了。”
想了想又道:“可惜小镇没有什么名贵补身子的药,要是有,可能会好的快一点。”
“那现在能赶路吗?”傅兴还未开口,那小姐已经急急问道。
傅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难道真看上自己公子了,不过也对,公子是英俊魁梧,虽然病弱,也不减分毫。只是,唉,公子已经有未婚妻了,不然这救命之恩,倒是可以以身相许。”
傅兴连连叹息,很是为言小姐遗憾。
“你干什么呢?”乐柳见傅兴一会嘿嘿傻笑一会又唉声叹气,推推他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担心我家公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傅兴连忙敷衍道。
“哼,那你傻笑什么?”乐柳才不相信。
“我那有,我只是听说公子无大碍才心喜。”傅兴尴尬地掩饰,对上乐柳那明亮的眼睛,脸微微有些红。
乐柳看小姐在和大夫细说,轻轻捅了捅傅兴的胳膊,轻声道:“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