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
猎户夫妻憨厚,腾出一间收藏兽皮的屋子给他二人居住,不料傅岚宇半夜却起烧来。傅兴焦急不已,用了猎户家的草药也不见好。
猎户看了看傅岚宇的伤势,皱皱眉头道:“恐怕要请大夫看看了,离此不远有一个小镇,叫三山镇。哪有大夫,你们去哪看看吧。”
天微微亮的时候,傅兴拖着一个平板车,上面躺着烧的糊里糊涂的傅岚宇,一路赶到三山镇。
三山镇只是一个小村落,平时很少有外人经过,镇里的郎中也只是给人看看头疼脑热的病而已,医术并不高明。
见了傅岚宇的伤势,也不知如何处理,只是重新又给他的伤口上了伤药,按平时治疗高烧的药方煎了药,给他灌下。
这样折腾来去,傅岚宇伤势更显严重,傅兴急的昏头昏脑,加上自己也有伤,一时也摇摇欲坠。
郎中连忙给他扎了几针,劝道:“小哥,你还是赶紧出山,找个大镇给你家公子救治吧,小的实在无能为力了。”
“那离这最近的大镇怎么走?”傅兴头痛地问道。
“从这向东北方向走是枯柳镇,那个镇比较大,但是你们走大路会绕很久,但要是翻过后面的三座山,再向东走会很近,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