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一个花瓶,高高举起摔在地上,“滚,给我滚。”
外面的侍女听到响动,连忙推门进入,门还未开迎面又是一个花瓶砸到,“都不许进来!”
侍女们连屋内情形还未看清,就又瑟缩着退到门外,再不敢进内。
“呜呜呜呜小姐,芮儿错了,求你别赶走芮儿。”呼朵雅捏着嗓子学着芮儿平时的话音。
“错,哪里是你错啊。你可是母亲身边的人,我敢说你错吗。滚,滚回母亲身边。”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呼朵雅憋笑憋的难受的小口中吐出。
“小姐!”
“还不走,外面人听着,父亲不是要幽禁我吗?好好,那我就不出去了,你们也别想踏入本小姐的闺房,谁要敢进来,立即卖了。你,出去。”
然后呼朵雅捂着红红的脸哭噎着推门而出,又随手关上房门,不敢多逗留,哭哭啼啼地跑出院门。
宝矿的独营权不出意外地落入了云城北家,一夜的狂欢,大家都酒酣耳热,扶桌而卧。只有装醉的傅岚宇,在天微微亮时便在傅兴的搀扶下告辞离去。
门外,小乙焦急地等待着,看到傅岚宇出来,连忙和傅兴一起将他扶上马车,转头又低声对戈佳的总管事道:“公子吩咐,此事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