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此时是她最虚弱之时,倒是可以一试,只是你这一半的功力,白白给了她甚是可惜。”
“那就开始吧。”红衣人站起道。
“别别别,我说苏老鬼你什么时候如此沉不住气了?”巫蛮连忙拉住红衣人。
“我还要准备几味药,三天,三天之后再施法。”
红衣人想了想道,“也好,正好将此间事处理一番,你下去休息吧。”
等巫蛮离开,红衣人走到窗边,看看夜色,翻身跃出,一路向祥福馆奔去。
祥福馆外围戒备森严,内里却并无守卫,想来穹苍只是限制了云锣使臣的出入自由。找个空档跃入园内,只朝花语房中走去。
房中还亮着灯,花语坐在桌边捏着两个荷包呆,一个青色上面点缀着一簇簇柳叶白菀,是花月的最爱;一个紫色绣着红色荆棘,是给风影的。只是现在,一个下落不明,一个离她而去心突然没有了着落,只能痴痴地回忆以往的一切。
“自古痴情多怨女,花语,你可别走进死胡同。”在床边坐着的梦雨盯着花语感慨道。
“你还不回自己屋里?”花语对梦雨这几天总是寸步不离自己很是厌烦,再无往日的尊敬,呵斥道。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