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吧。”
禁卫一听大喜,蓝甲军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众人一拥而入,当看清帐内情形后,再狂妄的士兵也不得不对皇子心悦诚服。。
只见皇子浑身是血,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当中,眼神冷冽,杀气未退,而他身前三名伤痕累累的将领匍匐于地,不断乞饶。
大皇子用衣袖拭了拭剑身的血迹,冷冷道:“是吗?”
“是是是。”三人点头如捣蒜。
“可惜啊。”刚说三字手中长剑就旋转而动,跪地的将领睁着不可置信的眼珠倒地而亡。
大皇子这才将话说完,“可惜穹苍不要两面三刀之人,更不要软骨头。”说着踢了踢几人,看向冲进来后就目瞪口呆的禁卫。“将他们人头挂于杆头,示众三日。”说着又看向众蓝甲士兵。
蓝甲军士依然被皇子气势震慑,扑通扑通跪倒于地,“瑾尊皇子谕令!”
大皇子满意地点点头,“三日后校场重新选将,不论出身皆可参加,去吧。以后只要对穹苍忠心,都有出头之日。”
士兵们一听大喜,领命而去。
禁卫越回想越激动,再想想那不学无术的太子的,暗道:“这储君之位,怕是要变了。”
而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