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没上完花月就醒了,看到自己脱了她的外衫,就生气不理自己了。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花月掀开衣袖看到伤口上涂得厚厚的伤药,一阵心酸,“傻瓜,你不是说以后都不原谅我了吗?”
“我,我当时是胡言乱语的,你怎么可能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呢?我错了。”赢云舒讨好道。
花月直直看着他,认真道:“我和他们是一伙的,你没说错。”
赢云舒一噎,继而坚定道:“月儿,不管如何,我都相信你。”
花月看他纠结的表情,笑道:“其实也不算一伙了,要不他们也不会连我都要杀,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了我慢慢和你说。”
花月看着洞里准备的东西,食物,水,还有衣物。想着临出祥福馆时,风影在她耳边的话语,“事情有变危机时刻时,崖壁十丈,藤条,山洞,等我来救。”
看来师兄早料到了,准备的还挺齐,够他们呆上几日,只是师兄大概没想道赢云舒把药都浪费在自己身上了,没有药,这还是不能久呆。
“月儿,你怎么知道这有山洞的?还准备了这么多东西。”赢云舒听她嘀咕着师兄,便试探地问道。
“师兄告诉我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