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褚婉柔死死盯着贏之阙,“你都听到了。”
贏之阙眼神复杂地看着,“是。”
“听到就听到吧,反正舒儿已经死了,一了百了。”褚婉柔一叹,闭上双眼,眼角泪又不自禁流下。
“柔儿,你说的那是什么意思?舒儿不是国君的,那是谁的?”贏之阙抓紧褚婉柔急迫问道。
褚婉柔跌坐地上,“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哪你又如何确定他不是国君的?”贏之阙蹲下,摇晃着褚婉柔。
褚婉柔想到哪些黑暗的日子,那个荒唐的夜晚,有点失魂落魄,语焉不详道:“他怎么能喜欢别的女人呢,怎么呢?
我想要报复,既然他可以有别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
然后,我去了伶人馆。
然后,然后我不停地喝酒,不停地喝。
后来,后来,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褚婉柔不停地摇头。
“然后呢?为什说太子,太子不是国君的。”贏之阙看着褚婉柔失焦的目光,急急问道。
“太子,不,他不是太子,他不配。”褚婉柔怒喊。
贏之阙看着濒临崩溃的皇后,将她轻轻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