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爬到崖顶就用了一个时辰,崖顶山峦点翠,草木繁盛,很适合隐藏行迹,花月握着赢云舒的手都沁出汗来。
“月儿,你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赢云舒看花月一路心不在焉,这会手上脸上更是有汗珠落下,担心地摸摸她的额头,不烧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没什么,可能有点热吧,云舒,我们改日再来看吧?”花月委婉地轻声说。曲平他们虽说过不会伤及赢云舒姓名,可煞堂那些侩子手下怎会有轻重之分,必定要刀下见血才肯罢休的。
“热吗?”赢云舒看看头顶的树冠,只有零星日光落下,崖顶更是山风习习,哪里热啊。
这个傻瓜,“不热了,我们赶紧去西边吧,在哪歇息一会就好了。”花月边留意着四周动静边拉着赢云舒走向崖西。
到了崖边,树木不再繁茂,只有灌木草丛,两人在林中等到日头西下,才走出树林来到崖边一秃石上坐下。
看着天边霞光汇集,日头渐渐西落,更能看到远处东岳城点起灯火,如点点星光闪烁。赢云舒虽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这次却是跟花月一起,很是不同,喋喋不休地说着穹苍的各种趣事。
花月心神恍惚地听着,猜测着他们何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