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别来烦我。”
花月连忙退到门外问林可:“太子到底怎么了?”
林可犹豫说道:“太子自小有气喘之症,这药是要及时服下才行的,可太子一旦脾气上来,就,就,这他也受罪,我们也要受罚。”
花月一听就明白了,白天看着还挺成熟大气的,原来是个别扭性子,对林可道:“药呢,给我。”
花月接过林可的药,重又走进门去,不出所料,又一个枕头丢了过来伴随着怒骂声。花月几个闪身到了赢云舒身边。
看到跌坐在床边的太子,冷汗淋淋,气喘吁吁却还把手边能够着的东西向门外砸去。
花月有点担心又有点好笑,连忙扶起他,却差点被他推了个趔趄。
赢云舒怒吼着:“你们都反了,滚。”
花月架起他,将他推到床上,又去到了杯水。爬到床上,用腿压住赢云舒,一手将药塞进他嘴里,又掐住他下巴,把水倒进去。
赢云舒呛着喝下药,片刻之后眼神才恢复清明,看到压着自己的花月,吃惊道:“月儿,你怎么在这?”
门外的林可这才敢进来,看着花月的姿势张大了嘴。再看到太子的脸色才连忙回道:“太子,您刚才犯病了,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