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那些姑娘回答完,见三人没有进去的意思,便甩甩袖子,扭着腰身回去了。
雪无行看看明玉又看看白若衣为难道:“现在怎么办?梦雨是唯一追查梦雪身份线索的人了,怎么就从良了呢?”
白若衣却道:“这可不一定,说不定是和梦雪一伙的,又到哪国搅动风云去了。”又转头对明玉说:“公子,我们还是来晚了。”
明玉道:“无妨,只要没死总会找到的,这件事先放在一边吧。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打通云锣国的关系,在这扎稳脚跟。”
“是,公子。”白若衣答道。一时无话三人回转客栈,等待雷老板那边的消息。
莫府待客厅中,一三十左右的身着低调锦服的男子焦虑不安地来回走动,下人上来的茶也一动未动,只是不断催问:“门主到底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下人皆是摇头退出。
等了约有两个时辰,才见到一身灰衣的莫峋走进门来。
那人一见,连忙迎上行礼:“门主,您可回来了!”
莫峋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讥笑道:“三王爷,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寒舍啊?”说着坐下展开一幅画轴看了起来。
锦衣人正是云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