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这才重新坐下,“雷某洗耳恭听。”
白若衣道:“这五十万两银子我们要买断这座酒楼的经营权,但这地契吗,既然雷老板祖上有训,我们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地契可以留在您的手上,而且以后每年都会再给您十万两。”
不等白若衣说完,雷大富就又怒道:“公子不是拿我开涮吧?”心想,这些人不是疯了,就是来刷他的,但看样子更像后者。
白若衣拿起折扇敲了下手心:“雷老板先坐下听我说完。”随后从袖中掏出一刻有灵云的玉牌放到他面前。
雷大富一看,惊讶道:“你们是灵云山庄的?”这几年灵云山庄在各国商界异军突起,隐隐垄断了四分之一的国家。他虽处云锣国但也是听过的。
“这位就是我们灵云山庄的庄主明玉公子。”白若衣指了指明玉。又指了指雪无行,头疼地不知道怎么说。
雪无行却站起:“我是百昌国的王夫,现在吗?是明玉公子的护卫,哈哈,哈哈”说的自己都有点尴尬了。
白若衣刚要介绍自己,雷大富已经向三人郑重施礼:“原来是明玉公子大驾光临,失礼,失礼。这位想必就是现在灵云山庄的白大总管吧?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