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边捆边喊:“你这婆娘也不靠谱,先一起困着吧,别让老子到嘴的鸭子跑了。”
又四处寻找,不知从哪扯出几块布条塞住了三人的嘴,布条带着一股子汗腥味,这下连花语都要吐了。
汉子看到三人困严实了才拿了把锁将门锁上出去了,三人面面相对,苦笑连连。
涵月动了动绳索,捆的太紧根本动不了,看看花语,泪盈盈的目光示意该怎么办。
花语也是无法,只能哀叹,真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
妇人更是羞愧难当,自己男人是什么德行她还不清楚,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惹得街坊邻居怨声载道。
最后被村里几个得高望重的老人胁迫着搬离了村落,来这山中安家。(她还不知道,这汉子进城多了,也学着人家有钱人逛起了青楼,打猎砍柴的那点银子都孝敬给老鸨了也没见着个正经的姑娘。)
三人无言中,日头慢慢西落,才听到外面脚步声和汉子谦卑的话语声:“邱妈妈,是真的,长得可标致了,再养几年花魁都当得。”
“先看看再说,要是敢骗老娘,打断你的腿。”一尖利嗓音说着,房门被打开。
汉子点起烛火,涵月三人才看清,那个尖利嗓音的邱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