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饿啊!对了,我们有银子,行行好,给我们点吃的吧。”
涵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软。。
妇人看看她们,又看看远处,突然将两人拉进屋中。
屋中非常简陋,但生活用具还算齐。妇人在灶台上拿了一个缺口碗,掀开锅盖,锅里只有一碗多夹杂着野菜的糙米饭。
妇人盛了小半碗,看了看她们两人,狠狠心又挖了一勺,端到两人面前,“你们快点吃,吃完赶紧走,要是我男人回来就不好了,”说着又慌里慌张地要出去。
还没走到门前,就听涵月噗地一声把刚吃进嘴里的一大口饭给喷了出去,妇人连忙转回,连连问道:“怎么了?”
涵月委委屈屈地说:“这饭,这饭怎么味道怪怪的?”好像夹杂着沙粒,又有一种感觉缺少点什么的味道,和昨天吃兔子的感觉有点像啊。
妇人拿勺子尝了一口,没问题啊,这姑娘是怎么了。
涵月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可怜地看着花语。
花语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就是沙粒没淘洗干净,其他也没什么啊?
看看一脸无辜表情的涵月,和昨天吃兔子的时候一个模样。味道怪?她又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