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可怖的黑斑爬满了整个左脸,上面还有一个个脓疱,另一半脸上却像被剥了皮一样红艳艳的,看起来恶心极了。路顺瞳孔极缩,惊恐的睁大眼,尖叫声却被卡在喉咙里。
路顺猛的向后倒去,嘴大张着“咔咔”的说不出话,一股股血沫沿着嘴角流出,路顺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会后一只黑色的虫子从他嘴里飞出,飞回那张脸上爬好。原来那脸上的不是黑斑,而是一只只黑色的虫子,细看之下还有虫子在肉里钻动。那脸张开嘴一吸,一缕黑色的气体从路顺口中溢出,路顺身体一抽彻底没了气息。
那张脸上露出了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扭曲的不行。一会后,一双满是皱纹的手抬起来拉过帽子,遮住了可怕的鬼脸。
“嘎吱嘎吱”马车又晃晃悠悠的走了起来,么翁弯腰驼背的牵着缰绳颤颤巍巍的走着,原地只留下死不瞑目的路顺。黑影一闪,路顺的尸体也消失了。
马车一直走到一片光秃秃的空地上停下,么翁双手捏起法决,幽光一闪。空地的中心轰隆隆的响起,一个斜行的通道出现,么翁从马车里抓起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丢到斜道里。等马车里的东西卸完,么翁走到墙边,摸到一个环形突起后使劲一按,又一个洞口出现,他走了进去。
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