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被同化了,有时候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脸上凉凉的落了几丝水,慢慢的打在自己脸上的水越来越多,脸上的力道打的她的脸生疼,耳边听到雨点落在瓦片上的声响,是下雨了吗?
下雨!墨湘一惊,瞬间睁开了眼睛。屋顶的瓦片空了一大块,一滴透明的雨水落了下来,砸在墨湘眼睛里。
这是她的小破屋,陈旧的摆设,脱了漆的木柜,落了灰的铜镜,还有屋顶墙角上还挂着的蛛网,这一切熟悉又陌生。她逃似的翻身下床,打开门冲出去。屋外下着大暴雨,天色灰蒙蒙的。下雨时,屋外的杂草倒了一地,墨湘跑得急没注意看脚下就被绊了一跤。
墨湘脸上沾了泥水,有声音,有感觉,看得到,压在心底的恐惧彻底被爆出来,她死死的拽着杂草嚎啕大哭。没有人知道这种感觉,在无边的寂静里她都快要把自己忘了时,又不经意的把她送出来,泄过后墨湘回到了屋子。
而王婆子在晚上送粥,来看见墨湘醒了后就骂了几句,吩咐她明早继续干活就匆匆走了。
也许是因为心虚,也许没注意看,她丝毫没想墨湘的伤怎么在短短两天就好了。墨湘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快愈合不合常理,可她不敢去问,估计也没人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