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一条。”
“你要坚强一点,一定会过去的。”国兴在水烟筒嘴上装好烟,递给安邦。
“我究竟是前世造了什么孽,让我遭受这么多”安邦附着枕头放声痛哭起来。
国兴静静的看着,喉咙一阵抽紧,他掉过头去抽水烟筒,啪嗒啪嗒地喷出几口烟雾掩盖他眼眶的湿润。
待烟雾一圈一圈的在房间里散空,国兴转头来问
“安邦,你真的让培光和培闻双双去坐牢?”
“我也不想,我真的不想培光和培闻双双去坐牢。”安邦收藏好自己的眼泪,抬头看着国兴。
“我看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他们认为你家私藏金条。”国兴邹着眉头说。
“国兴,我家的情况你一清二楚。”
“我是清楚,但是他们不清楚,这些年不是我一直在强调你家只是有名无实的地主,他们早就对你下手了。”
“但是,最近生的这些事情,证据掐着你们家,我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光荣之家的匾牌也是有限的。”国兴叹了口气站起来。
“国兴,这些年来谢谢你了。”
“我的人生已到了死胡同。”安邦内心麻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