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进去强。”培光找到一个说服自己心安的理由,在派出所的这些天他的神经都战栗成一种寒热病了,他不想呆在派出所,现在弟弟培成一个人承担了,他觉得疲惫不堪的精神得到了解放。
“你说的什么话,你弟一个人承认他自己偷了十担谷子,他是要坐牢的。”罗妃“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作为一个母亲,她看到了渺茫又毫无意义的希望。
陈春晖独坐在木板床的一角,她感到冰雪冷寒的气体不断向她包围,自己就像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内心辣辣的痛,痛又无迹,犹如一只野狗被凛冽的寒风飘来飘去。没有流出的泪都积累在她无声的眼眶和紧抓的拳头中。
“别哭了,烦死了!”安邦在瓦房里走来走去,不断地撸着他一夜又花白了几许的头。
“还不是都怪你,都怪你家,为什么是地主的成份,害我不得安生,害我的培成无辜受难。”罗妃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苦水起来。
“阿妈,你起来先,我晚上去村长家问问个些情况。”培闻把罗妃扶到木凳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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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原家
“听说他们都回来了?”观南一手撑住被扭伤的腰,一手找了木板凳给自己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