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们怎么办?'焕成心惊胆战地望着国原。
“我们先把地面上谷子扫干净,再把这些整包的谷子放回仓库去。”国原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办法。
”不然,我们一会去观南家,找他商量商量。“焕成征求地望着国原。
“好吧!”
观南家
“哥,你怎么了?”
一个满脸横肉,肤色熬黑的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的男人正站立在观南的木板床前,着急地追问。
“我我没什么。”观南结结巴巴的找不到理由搪塞。
“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说话的时候只见他很短的头被头皮抖的一根一根颤动起来,面部表情带了无尽恶意。一双灵活锋利的眼睛,挂在轮廓横分的面孔,橙净的眼神,寒光闪闪,显示出一种暴烈又野蛮,狡猾又无赖的习性。
“哥,我现在就找他们去论理。”
“你别去,他们没有欺负我。”观南着急的咬着牙起身拦住弟弟,腰部一阵激烈的疼痛侵蚀,他哎呀的一声没有弹性的倒回木板床上。
“你严重吗?”国原和焕成刚刚来到观南的房间门口,就看见观南挺直直的往后面床上倒,两人急忙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