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跌坐在门槛上，烟飞灰灭的希望顷刻掏空了他的身体，原本熬黑的脸苍白的可怕，手和脚一阵阵软，没过几秒两只脚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两只手臂满是突起来的寒噤。
“又是个女儿。”陈春晖躺在床上喃喃自语。她本来就用尽部力气憋出了孩子，现在听到了残酷的结果，只感觉身体像浮萍般的无依，心里的泪像产完孩子的血一样疲惫不堪。
”天杀的啊！真是没用，又是个妹丫！“培成的阿妈骂骂咧咧地从瓦房里走出来。
“二婶，怎么办？”产婆征求培成阿妈。
“这个，自然是不能要了。”培成阿妈肯定地回答。
“你看，已经一大把妹丫了，以后还是要生儿子的，现在公社生产队的规定是不下地就没公分拿，没公分拿就没谷子分，单靠培成一个劳动力怎么养的活那么人？你也知道的，她那付身子骨，生三妹丫的时候，还水肿，差点死掉了。不是我狠心，是实在的没法要了。”培成阿妈指了指刚刚出生的婴儿。
“二婶。那你是用水淹？还是用土埋啊？”
这个这个培成的阿妈犹豫起来。说白了她不是犹豫，是恐惧。这个身高o米的女人，她自己就亲手淹了她自己认为多余的两个女儿，以至她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