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刃,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之意,猛的旋转工布剑,那右手手指夹在工布剑上就像是被牢牢固定一般,就算老人动作很大工布剑也没有掉下来。
那少年怎料老人会使出这等招式,匆忙之间只能撤攻为守,手中泰阿剑旋转两圈右足点在地面退后,但那攻击太近,少年此时想躲已经是来不及,就在老人手中剑刃距离少年皮肤只有三寸时只见少年咬了咬牙身子向自己的右侧移动几分,那老人的剑刃横着穿过少年的腰部,这乍一看竟然是要拦腰一斩!
老人不知少年为何要向右侧偏离几分,但是见自己的剑刃斩在了少年的腰上便露出笑容,但是这笑容几乎是刚刚出现就被痛苦所占据,见那少年手中的泰阿剑竟然是不知道何时刺穿了他身体左侧的腹部,乍一看之下,一人是被拦腰一斩,一人是被刺穿身体。原来在老人的剑刃即将斩在少年的腰部时少年向右移动几分就是想借着被斩伤的代价换来一次让老人疏忽的机会,这是在打赌,赌注是少年的命,但是很明显,少年赌赢了。
少年吐出一口鲜血,显露被鲜血沾满的皓齿,裂开嘴一笑,“老头,我赢了!”说罢猛的一扯泰阿剑,鲜血飞溅在少年的脸上,少年眨了眨眼睛躲过鲜血飞溅进眼睛。
老人痛呼一声左手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