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还没从喜中回过味来,冥皇又说道,“但是这次你私自于长风相约若不罚你,又怎么服以众之大臣,就罚你在断殇崖面壁思过一年,期间不得于任何人见面,违者重罚。”
女子慌道,“父皇,孩儿也不行吗?”
冥皇听罢语气中严厉了起来,道,“言菲絮,说的就是你,若你私自去探望你皇兄,朕便也重罚你。”
言菲絮看了看言一鸣一眼又看了看严厉的冥皇怯生生的道,“那那父皇也罚孩儿吧,这样孩儿就能陪着皇兄了。”
言一鸣刮了刮言菲絮的鼻子笑道,“傻妹妹,放心吧,皇兄没事的,何必再让妹妹来受苦?好好听话,回冥月殿吧,一年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冥皇站起身威严的目光扫视众人一眼随后转身说道,“朕希望你好好明悟一番,什么是国什么是家。”
众大臣相互之间低声议论相继离开,言一鸣被几位士兵恭恭敬敬请走,言菲絮一直望着自己皇兄的背影在面前彻底消失不见才招了招手回冥月殿。
言一鸣徒步来到断殇崖,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冥界子民居住的建筑。远处高矗云霄山峰上,成年累月戴着白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