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为了看出穆千雪是学的什么武功,反而是想把穆千雪折磨得没体力然后再杀死,一个对你突然出手的人你都可以立即想到这些做法,这都源于你以前经常做这些事情产生的条件反射。”
仇四海的头紧贴墙壁似癫低狂,“不不不不,你不要说了,我求求你不要说了,我知道自己错了,你们不要来纠缠我啊,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前的确做的不对,我不该挖你眼睛,我不该剁你双脚,我不该挖你心脏,我不该看着你血液流尽而死,我求求你们,放了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溃散,双手虽然已经从自己的躯体离开,但是剩余的肢体还是在轻微晃动,似乎在拨弄着眼前抓不到且看得见恐怖的人。
言菲絮蹙眉说道,“哥哥,他好像疯了。”
我微微一笑,“这些事情隐藏在他记忆中很多年,想必他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缠身,这会经过我的提示他终于爆了心里对以前自己残忍杀人之心的心魔,这会眼前肯定出现了各色各样的人想要要他的命,实则都是幻觉,只是他已经不能分辨罢了,我要的就是这种状态,只有这样才能问出来我想要的。”
言菲絮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哥哥有主意,对付像仇四海这样的人不必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