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候老三给的晕船药,皱了皱眉头道:“你这老头,只管操控好你的船,管那么多干什么?”
老头吃瘪,讪笑两声,一脸讨好:“是老头我多管闲事了,对不住了,那你们上船吧。”
路过老头身边时,我闻到一股呛鼻的味道,这个味道像极了东西腐烂臭。
候老三几人何等的聪明,在江湖骗子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老头的言行举止中就看出来他不怀好意,随即他在王凯耳边悄悄说:“你在哪儿找的船夫?”
“廉村这里就他一个船工,他最是热情,一但有人要渡船,再远他都尽快赶过来。”王凯又笑笑:“没办法,十里八村的,就他这么一家船家,我想找其他船夫也找不到。怎么了?他有问题吗?”
“他身上有一种古怪的气味让我觉得他不同寻常。”候老三说。
“哦?气味?什么气味?”王凯问。
“我候老三在江湖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经历了大大小小多次危险,盗墓的经验说不上老道,但经验也不低,也见识了鬼怪蛇神。在一次盗墓途径中,我们三人路过一个防空洞,这个洞里面就散出老头身上的味道,这个洞入口被巨石封死,只露出一个宽米,高o厘米的小口子,我们钻不进去。由于好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