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见过我师傅,但是其心情却是一样的。
“大哥,没有刀,怎么刻?要不,用纯钧剑?或者大力金刚指?”
我沉默,心道:大力金刚指虽然以刚猛,穿透力强为优点,但是刻字却并不能使用。刻字需要的是巧功夫,要犹如绵绵江水才行,或者切腐切菜。
我平举纯钧剑,“铮”的一声,宝剑出鞘。“唰唰唰”,手中纯钧剑不停歇,一气呵成刻出:茅山第o代传人刘凝天,愚笨弟子张浩,立!
我烧光了所有冥币,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我知道,师傅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所以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说什么。
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将两酒杯举起,一杯倒地下,一杯双手握紧对准墓碑道:“师傅在阴间好好保重。”说罢,仰头喝完杯中酒。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现左手冒出淡不可闻的黑气,等我凝神看去,又不见了。
祭拜完师傅,再回到天宁市时,已经是晚上:oo整。这个时候柔儿忽然开口,道:“晚上我带你们两个去逛集市!”
“集市?晚上还有集市?”我心中古怪。
柔儿笑了笑,道:“此集市非彼集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