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二虎立马找来毛巾和清水,帮我清理伤口。
由于言语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让血姬知道之事情,所以我示意二虎不用写字。
“大哥,不疼吗?我看你都没哼一下!”
我道:“麻木了。快换吧,我饿了!”
我的确饿了,一天的战斗让我身心疲惫,此刻好像睡觉,奈何却不能睡。
一个小时,我身上何处缠着绑带走了出来,柔儿正拿着一个黑色瓶子在桌上摆弄,见我来了,她在白纸上写:想要让血姬不觉你身上的窃听蛊被破解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给你种下一个假的窃听蛊,只有让血姬以为原先的窃听蛊还在,才不会让她觉!
我写:需要怎么做?
柔儿写:我这瓶子里面有一只假的窃听蛊,我在这只蛊虫上下了一种药,这种药会让它吞食蛊虫。所以我需要把这只假的窃听蛊放进你耳根下,因为窃听蛊也在那个地方。只是过程有点疼,你能行吗?
我没有犹豫,写:没事,来吧。
柔儿不再说话,双手结印的同时把黑色瓶子里面的蛊虫放了出来,这是一只像蛆虫一般的玩意儿,只不过身体漆黑,一张嘴呈现红色。
柔儿停下结印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