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去坐飞机,晚点了!”二虎一时慌神,居然说要去坐飞机!
原本悲伤的气氛,被刘茵茵这样一弄变得戏剧化。我咳嗽两声,无比尴尬,道:“咳咳,你还挑不挑沙子,要不然先回去休息吧?”
刘茵茵仿佛并没有感觉到这种尴尬,她上前抱着我,脸上的泪花消失殆尽。她着说:“当然要挑了,等会还要用药泡一下,还要包扎起来。”
随后她又严肃的看着我,道:“小耗子,我不管你有多么拼命,但是请你记住,身后还有关心你的人,所以你不要让他们担心。”
闻言,我沉思良久,说:“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刘茵茵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我无数次“嗯啊”惨叫的过程中,她给我挑完了沙子,泡完药水缠好绑带后红着脸离开了,临走时她一脸羞涩,道:“小耗子,从此以后你要负责任了!”
我表情一呆,道:“啊?什么?”
刘茵茵羞红着脸,扭扭捏捏,道:“今晚我在你房间待了这么久,给你挑沙子时你出那……种声音,别人不乱想才怪。所以为了维护我的清誉,以后我可是赖着你了。”
刘茵茵在“那种”两个字上咬得特别重。她说完这些话后,我罕见得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