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双眼的疼痛和脖颈的疼痛让我有剥肤剔骨的痛感,我的大吼已经变成了嘶吼,感觉喉咙都快要裂开,可又忍不住要吼出来。
我双手一齐用力,刘茵茵和刘小波两人怎么可能敌得过我的力气,被我一下子撂倒在地。
刘小波惊叫:“完了,完了。姐,你快点想办法!”
刘茵茵抱着头一脸着急,嘴里不停,道:“办法,办法!”
没有了束缚我把右手先伸到了脖颈,指甲扣在肉上让我没有丝毫感觉,仿佛脖颈已经不再是我的,已经彻底麻木,一大半脖颈麻木的感觉不到外界的刺激。
右手用力一拉,我的力气之大,一瞬间皮肉被撕裂开,鲜血喷涌而出,可脖颈的痛楚还是没有消失,但却有一种舒畅感。
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里想:好舒服!好舒服!我还要更多!我还要更舒服!
心里念头刚起,我右手又在脖颈使劲一抓,顿时手指甲内是肉沫,右手沾满了鲜血。
刘小波惊恐的喊到:“姐姐你快点想办法,快点啊!他……他在抠自己的脖颈!要是把气管抠破了,那就完了!”
刘小波说完走上前来伸手抓住我的右手,我感觉右手被束缚,于是又抬起左手对准自己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