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犹如疯癫,狂似的舞着剑。越舞心中的思念之情越大,相思之情更是犹如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让我难受至极,让我想仔细看看周小楠,以此来化解我的相思,搬开胸口的大石。
一想到在刘家待了这么久,却还是没能等到中了血咒术的女子出现。我不由问自己,这样的情况到底要维持到何时才是个头?
这几个月以来,丹田的阳气已有花生米粒大小,经脉中的气劲增加到了豌豆大小,步法已被我初窥门径,设置的沙包障碍已经不能对我造成任何阻碍,剑法也被我熟记于心,使出剑法也随心所欲,以前那种拘束和压迫的感觉却是消失不见。我现在的变化和之前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手中纯钧剑越舞越快,飞雪越飞越急,飓风呼啸得仿佛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哭泣。剑越快心中的不快仿佛也被带动,心中石头压着的巨石也仿佛更重了一些。
“啊!啊!”我边舞剑,嘴里边胡乱吼叫,想要把巨石给吼出去似一样。
几个月未修剪的头在此刻杂乱的披散我的双肩,想起老爸老妈那宽慰我的话语眼角便流出一滴清泪。
“啊!”我吼叫一声牵动了经脉中的气劲,它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直接到达胸口,接着从我口中出。一丈内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