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气劲退出了丹田停在了我右手经脉处。
猛然,经脉处开始传来撕裂的疼痛,气劲变成芝麻大小。可就这芝麻大小的玩意儿刚刚形成,经脉的剧痛更是加重几分。
此痛比气劲进入丹田还要强烈几分,我痛得几乎快要晕厥。
右手的青筋暴露仿佛几条大虫一般要从手臂跳出来,我不敢用手去按,只能抓住上半部分死死咬着牙忍着痛苦。
我没尝试过剥肤之痛,但我觉得这种痛苦应该比前者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痛苦持续了十分钟,然而给我的感觉却好像过去了一辈子。
我的嘴唇已被咬出血,但我坚持了过来。虽说疼痛已经由强转弱,可我的身体还是不住颤。
用了二十分钟才让疼痛消失殆尽,我心有余悸的看着右手那气劲位置不知怎么办,气劲乖乖的待在经脉,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仿佛之前让我剧痛只是它太调皮。
我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丹田,时不时传来一阵痛楚,让我后怕不已。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挣扎了几下站起身。气劲在经脉,我试着把它逼出去,可是并没有效果,就像无敌万能胶水一般粘住扯不掉。
待我从痛楚中缓过来,我左思右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