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遭受大难,外界其他势力也得到了此等消息,但他们并不知道实情。所以一时之间也不会妄下结论只能胡乱推测,不敢对我们下手。但是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消灭中血咒的女子然后稳定刘家内部,这样才能更加确切的保证你亲人朋友的安。”
我忽然想到了殷天不经问道:“殷天也是阴阳眼,他为什么不学习道术?如果潜心学习,道术肯定一日千里!”
刘茵茵解释,道:“刘家的祖先的确是道士但现在学习道术之人除了三伯就再也他人。殷家却是武术,木家是风水定位,彭家则是医术。所以殷天想学却也没有丝毫办法。”
闻言,我这才明白,于是点头,道:“为什么刘家会让你二伯来当副族长?是以实力来当选还是辈分?”
刘茵茵忽然面色难看,片刻后黯然道:“大伯已经去世,你师傅是我三伯也去世,我父亲是老四,也在当年那个女子骚动之际被害得去世,我母亲也因此悲伤过度继而离世,所以刘家只剩下二伯一个辈分高,之后便是我和小波两个晚辈。”
闻言,我惊讶不已,同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道:“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
刘茵茵偷偷擦掉眼角一滴眼泪,嫣然一笑,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