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没听错吧?”
“没有,没有。你想学吗?”我见转移了刘小波的注意力,一瞬间心里长松了口气,讨论和刘茵茵的关系是让我非常头疼的。
刘小波喜而极泣,抓住我的大腿就一阵大嚎大叫:“大师,你终于愿意教我了。”
我伸出右手中指左右来回摆动几下,并摇了摇头。刘小波楞了楞,再次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为了打刘小波,所以我想到一个彻底能够打他走的办法,道:“二虎是我的徒弟,他天赋异禀,已经会画符,你尽管问他便是!”
刘小波露出惊喜之色转身就跑,我则在心里暗自笑。二虎虽然天赋异禀,可是我并没有教他画符的办法,刘小波去了也只会无功而返,甚至他还会觉得是二虎不肯传授他画符的技巧肯定会死缠难打。忽然之间我有点可怜二虎了。
经过和刘小波的闹剧之后没多久,刘茵茵换了一身黑色紧身衣从楼上走了下来,她面无表情,和之前仿若两人,道:“你跟我上来,我二伯要找你谈话。”
我知道刘茵茵又恢复了冰山一般的模样,于是耸了耸肩便跟在她后面上楼。
楼上左右两侧贴着各种宋代的名画,分别有五个房间,门口左右摆放两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