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能和这家伙说话,让我怎么回答?这些问题简直太可怕了。
吃了饭后回宾馆的时候,二虎嘴里一直念叨着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微笑着说:“想吃,以后再来就是。”
二虎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说道:“大哥最好了。”
我轻轻摇摇头,二虎的心智难以恢复到和实际年龄一样,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带着二虎去李晓芳家,并介绍了一下,二虎高兴得整张脸一直露出笑意。李晓芳天性善良,她听了二虎的遭遇眼中泛着丝丝可怜之色,对二虎仿若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好。
我看着李晓芳如此善良内心重重叹了口气,真是天意弄人,谁又曾想,亲近带人,善良的她却怀得如此鬼胎,我想到她以后面对外人的质疑和冷言嘲讽心里就一疼。
“姐姐,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我关切的问道。
李晓芳笑着说:“好着呢。前天才和你姐夫去医院检查了,胎儿和我都好着呢,多谢弟弟关心。”
我轻声低喃:“那就好。”
李晓芳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看着她良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