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厉害你之前怎么不拿出来?”
我苦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想拿出来啊,我道行太浅,画这种符箓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木月月走过来俏脸一笑:“李哥,这么复杂的符你都能画出来,真是厉害!”
刘茵茵不甘落后:“我喜欢的男人,肯定厉害啊。”
“你!”
我见两人快要吵起来无奈说一句:“两位姑奶奶,我要专心画符,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
两人对视一眼偏过头哼了一句,我摇了摇头,表示已无能为力。
我拿起加持的毛笔凭空舞动,练习这镇尸符的绘画方法。
不得不说,我的确没有多少天赋,画黄色符箓都这么困难。
半个小时后,。我揉了揉额头,任然没有放弃,手里不停的舞动。
待我有点信心后拿出几块从自己身上撕下的布条,握住毛笔的手臂“刷刷刷”的没有丝毫脱离带水,一气呵成收笔。
我笑了笑,这一张镇尸符总算画了出来,但是并不知道管不管用,于是我又多画了几张。
几张用衣服画出的镇尸符摆在我的眼前,看着李晓芳尽心为我定做的道袍,心里很是失落。
刘茵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