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不确定的问:“和她说话?”
刘唯唯也开口说道:“道长,我也想和她说几句。”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好。”
接着,我夹出一张阴符凭空点燃,贴在老奶奶的后背,她身上的阳火减弱。
“我们出去谈吧。”老奶奶先是惊慌,接着多看了两眼才敢开口。
她们一人一鬼出去谈话去,而我则看着自己口袋里面剩余的三张阳符,一张阴符。我决定这次回去一定要弄一点牛眼泪,我现在画一张符需要o几分钟,这用一次就一张没了,消耗不起啊。
李晓芳任然在哭泣,我拍了拍她肩膀安慰一句:“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她点了点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突然有点愧疚感,如果我没有驱除阴气,老爷子至少不会死。可我转念一想,不驱除阴气也和植物人一样,岂不是很痛苦。这我到底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我一时之间分不清。
李晓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次谢谢你。”
“姐,不用。何况,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她再次擦了擦眼泪,我递给她一张纸,她接过后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