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然后挂衣服或者毛巾!”
“然后呢?”我问。
吴磊咽了咽口水说:“那只打火机直接用坏了,铁皮那一部分都着火了,我最开始还没现,接过火机的时候把我的手烫了个泡,而且我也现她的手却烫的皮掉了,但是没有血,她也没有喊痛!由于当时要开会,我也没有细想,这次你不提我就忘了!”
我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我凝重的说:“也就是说王秋水本来就已经死了,然而却和你们工作了一年,你们却没有现。人死后会有尸斑,她又是怎么躲过你们的视线!”
我说着灵光一闪:“你知道她住的地方吗?我去看看!”
吴磊率先说道:“我知道,我带你去吧。”
李晓芳担忧的看着我们两个人:“小心一点!”
我们两人点了点头,急匆匆的赶往王秋水的家,吴磊边走边说:“就是由于王秋水不怕痛,浑身冰冷,所以我特别留意了一下她的住址。”
我点了点头,我们一个小时后在一间咖啡馆里休息,因为这期间我们找遍了整个区域,依然没有找到吴磊所说的地方。
“我给登记部门打个电话,核实一下!”他说。
我点了点头,他拿出手中找到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