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点,当时父亲差点就火了,她的额头憋出了细微的汗水,在第六针时终于找到了血管,我特想说你为什么不叫李时珍(李o针),这样你就可以打我o针了。
退烧针也打了,药也吃了,可是三天不见好转,整个头顶都冒烟了,母亲唐淑芬急的团团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我浑身没劲的呐呐叫着:妈妈,难受。
母亲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抱着我到处寻医。后来在父亲对其他小伙伴的仔细盘问下,部都招供了。估计这几个孙子也是吓着了,毕竟我跟他们一起玩,回家就病成这样了。
父亲了解之后脸上阴晴不定,最后拖朋友找到一位道士,这位道士给我喝了一碗用符箓混合成的水,黏黏糊糊的甚是难闻。
母亲在一旁细细安慰,哄我,然后正准备喝下去。父亲在一旁看我犹豫半天怒骂几声:“兔崽子,快点喝了。谁让你去那个山洞的,那里死了很多人,是日本人留下的防空洞。”
母亲闻言,站起身同样骂道:“张万福,现在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骂他,不安慰安慰他。”
我看见他们吵了起来,便大声的哭,果然他们就不吵了。我憋足劲,仰头喝了下去。说来也奇怪,我第二天烧就退了,父母拿着礼物和酬金去拜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