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呵呵,也是,可能还有别人呢?比如里间那几位。”
轻轻挥手,向寒戏说:“不用理他们,他们不来,我们没必要给他们加座位。吃完饭,明天咱们就出,战国,你也跟着去吧。”
“我?我不行的,老骨头动不了了。”
“哈哈,好,不强人所难。不过记着,若是我们一周之内没能回来,来给我们收尸,懂?”
“恩恩额,懂懂,晓得,我会提前给你们立好墓碑的。”
听着,鹤暴揍一顿,“你这老不死的,咒谁呢?”
喝着,笑着,向寒第一次感受到不同的温暖,来自不是伙伴的温暖。他们是海军,没错,但他们,仍带给向寒感动。
第二日,扬帆起航,青雉大将挥手告别赤犬大将。
“老伙计,等我好消息哦。”向寒冷笑一声。
赤犬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尽是杀机,“青稚,带上另一个人吧。”
“谁?”
话音刚落,达斯琪中将便冷冷地登上船舰。强大的气场下,向寒懂得赤犬的意思。
“呵呵,你是有多不放心我?”
“你可以放心你吗?”
气势对抗间,双方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