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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这个时候,向寒都会想起九儿,想起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家伙。作为一个父亲,不能一直陪在孩子身边,或许才是最大的痛苦吧。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道我是谁!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
一手苦行僧唱尽了心中的酸楚,但悲痛中更是掺杂了诸多回味。
今晚是路飞被抓的第二晚,从始至终,都不见赤犬去审问他们,不知道为什么。
“喂,路飞,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索隆一脸严肃地问道。
“呼……呼……”心大的路飞已经睡着。
“白痴,要被砍头了,都不知道。”索隆责骂一声。
这时候,娜美只是埋头蜷缩在冰冷的角落,让香吉士看得心疼万分。可他能做些什么呢,自己都是阶下囚。
他们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哦,不,或许路飞知道。可能索隆也知道。推进城是他们的噩梦,更是他们的踏板,他们需要越跳越高。
不知不觉间,颓废的向寒拿起了电话虫,拨通了那个号码。
黑夜的风是温柔地,但又隐藏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