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虽然挤,但很干净,也很温馨。闻着浓浓的香烛味道,向寒知道,肯定是在祭拜她们的男人。
“能让我上柱香吗?”向寒请求。
“大将您……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凝视着那黑白照片,向寒的手不禁有些颤抖,“虽然不知道兄弟们身处何方,但,还好,你们的妻儿平安。”
死者为大,向寒三鞠躬。
片刻,向寒回过神,看着满屋子人说:“大家的小孩呢?怎么没见他们调皮的身影。”
“啊,他们去征兆当海军去了。”
“海军?”向寒惊得说不出话。
“嗯,少年班。”
“为什么?孩子那么小。”
“为父报仇!”
简简单单四个字,直穿向寒心房。不错,为父报仇,但究竟找谁报仇,又是否能报得了仇,一切都是未知。
“家中补给够吗?”
“够!够!政府对我们非常好。”一个妇人忙说。
“可你们这……”
“战场士兵不容易,我们都把政府给我们的补贴献出去了,呵呵,我们妇人能吃多少东西。”
艰难点头,向寒实在找不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