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冰冰果实已经启动。冰冷刺骨下,向寒浑身感觉洗了一场冰水淋浴,特别舒爽。
猛然回神,一道金色的线条随即被逼出体内,消失在空气中。
“啊!这是……”娜美惊呼。
“藏匿在船长身体里的线,多弗的线。”青稚缓缓答道,接着转身坐到了沙上。
恍然大悟,向寒点头微语:“怪不得这家伙总能知道我在哪,原来如此。”
身旁,娜美切了向寒一声,“还不是你自己,上次非要让他帮你做手术。”
呵呵一笑,向寒仍旧那副天真地笑脸,“这次船长也一样,会去找他的,嘿嘿。”
“你……”
此刻的孤岛上,昏暗的房间内,多弗正坐在床沿品着红酒。他知道向寒快到了,但他却第一次不想与其正面交锋。
“哼哼哼哼哼,不知道那家伙伤得怎么样,好期待呢,哼哼哼哼。”
而在床上,便是公主,眼中不觉得滑下泪水,其中夹杂的东西,不知道是何种情愫。
鱼人岛,向寒房间,这家伙时不时调戏调戏索隆,嘲讽嘲讽青稚,好不快活。当然,在索隆眼中,向寒就是个智障儿童,和路飞没什么两样。
“喂,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