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家低眉顺眼只为儿子,过得像个下人,从未享受过一丁点儿的好日子。
一切都是因为我沈飞。因为我不能习武,因为我是沈家后人,因为我是妾室所生,因为我会成为沈家被人耻笑的存在。
抛弃丢弃还是驱逐,大概都是一个意思。
母亲冻死了,只有我这个废物还活着。
长这么大,第一次哭了,或许是哭了,因为在流泪,因为伤心,绝望,无助,不甘,恨,无边无际的恨,恨自己,恨他们,恨这不公的命运!
……
一个姓西门的老铁匠,带走了稚童。
……
“宝宝快长大……学会勇敢……守着善良……哼哼……”穿着乳白色柔软长裙的女子,蓬松乌黑的秀束在身后,伸手扶着摇篮轻轻摇晃,哼着轻灵的歌。
夕阳从窗户纸撒进来,映出女子金色的脸庞,她眯着眼睛像月牙一样,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
婴儿小手握着大手指,轻轻嘀咕着。
……
院子里笨拙走路的小娃娃,妇人嘻嘻笑着逗弄,牵着小手跳着舞。
……
所有的一切被黑暗淹没,这黑暗如洪水,撕碎那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