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疯,你们也跟着疯?”宋吉回过神来,眼神骇然的看了一样街上情况,不由抽气“嘶”了一声。
“真是疯了,连李恒的人也敢杀,真不知该说你大胆,还是人蠢!”宋吉忍着伤痛,一把推开扶着他的独臂朱丑儿,一脸的惊慌。
飞雪漫天,宽阔长街一路走去,每隔几步就会有尸体扑在地上,潺潺血液从伤口涌出,似止不住流不完一样。
远处有林林散散的灰衣刀手逃窜,被黑夜和风雪淹没。
赵兴由两名灰衣刀手搀扶,洗剑宗弟子持剑左侧,拿刀少年站在右侧,他们四周围满了大群大群的刀手。
有二十来人,一个个目光里写满恐惧和不安,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前方。
沈飞面无表情,手里提着黑色的剑,一步步跨过尸体,身后十多个刀手跟着,还有许多受伤的人已经退到了五号铺子外面。
沈飞每前进一步,赵兴带领的人就后退一步。
付先生跟在沈飞左边,面露忧色道:“不能再打,再打下去,锻造房的兄弟就死绝了!”
沈飞顿了顿,回头看去。
原本百多个刀手,如今只剩十来个还跟着他,尽管他们眼中有恐惧,却未曾退步,他们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