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楼就这么没了，那些人也跟着没了。
心情从未像此刻这样低沉，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一样，令人乏味，厌恶。
就这样行走在雪地里，像从前一样，安静，安静到呆木。
“刚才生了什么，为何突然感应不到你的存在？”脑海有女子声音飘来。
沈飞冷哼一声，“闭嘴。”
女妖沉默了一会儿，“你到底是谁，怎地灵魂能量如此强大？”
沈飞不答。
我是谁，我比你还想知道！
“莫不是上古之人转世？”女妖试探的问。
沈飞光秃秃的眉头一拧，继续缓慢的走，“什么意思？”
“你想知道？”脑海里传来女子戏谑的笑声。
“小妖怪，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别忘了你还有求于我！”沈飞在心底冷笑。
女妖冷冷一哼，“别以为我现在不能把你怎样，一旦我催动你体内妖丹，唤醒你融合的妖气，你必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到时有的是人来杀你！”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沈飞淡淡说道。
“我高兴。”她回答。
沈飞切了一声，懒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