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生命,可此时却由不得他自己了。
体内流动的血液如长河在耳边呼啸,小还丹药力的散,妖丹融入的妖力,不断挤压着每一寸血肉和骨头,仿佛自己的骨头都被这种力量被揉软了。
沈飞的皮肤表面开始源源不断的渗出一层黑色的液体,里面夹杂着浑浊的鲜血,剔骨扒皮一般的痛楚,刺痛每一根神经末梢,只让人想嘶声大吼。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走到这一步,居然要被这种化妖的痛苦被活生生折磨死。性格偏执的沈飞岂会甘心,内心里不断嘶吼:即便化妖又如何,我不在乎,只要我不死,绝不会屈服这该死的命运,你们谁也别想让我趴下!
越是痛苦,沈飞脸色越是疯狂,反而跟它耗上,仍旧运转内力周天不息。
时间正在流逝,后院无人问津,外面大雪一直飘落,静悄悄的院子里,只有一颗老树陪伴,树上蹲着一只翠绿色的鸟儿,鸟儿偏着头望着屋子方向,目光里露出人性化的忧虑。
天色越来越暗,直到天黑了,木屋的门也没打开。
后厨的厨子走进来喊了几声,见无人回应,以为沈飞不在便走了。
小鸟从树上飞下,飞到门外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最后落在屋檐上,眯着眼睛不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