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逃?”李青莲用淡淡的口吻道。
沈飞慢慢转身,用力吸了一口气,心情平静下来看着他,“你之前有八个徒弟,他们都死了,我也会死么?”
李青莲古井一样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脸色依旧平静,“那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你可以教我什么?”沈飞再问。
李青莲转身,嘴角浮现出笑意,朝前面走去,沈飞跟上他的脚步。
“打铁不好么?”这位古怪的老人道。
“不可能打一辈子。”沈飞答。
老人沉默下来,走了很远的一段雪路,他才平淡的道:“教你杀人,怎样?”
“可以。”沈飞与他一样回答得那么平静。
“怎么不问我那些徒弟怎么死的?”老家伙似来了兴致,继续问。
沈飞撇了撇嘴,“你若想说自然会说,你若不想,我问也无用!”
老人脸色一愣,忽又哈哈一笑,仿佛老婆子一样,笑罢,恢复如初的冷漠,“乖乖听话,我保你无事!”
沈飞没把他的承诺放在心上,心里仍然想着怎么离开。
“从你开口的第一句话我就想杀了你,因为没有一个徒弟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