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这个城市的第一步,沈飞觉得自己似乎按照老头曾说的做到了一些。
打铁并不是一门很能赚钱的活计,但却能结识非常多的人,先是周围的居民,然后附近的一些饭店大厨,最终沈飞认识了几个中型帮派的雇主。
老铁匠传给沈飞的手艺,自然是不用说,再加上沈飞打了十年的铁,无论效率还是质感,在同行里都算是冒尖。
来到红叶城的第二个月,草头街变得热闹了许多,每天都有人来打铁,当然,还有几个饭店的人来找沈飞要钱。
玄心与小鞋匠好几天不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是要钱,赊账吃饭喝酒,沈飞已经见惯不惯了,也懒得说什么。
对于玄心的种种变化,沈飞归结于,他师傅死了,心中哀伤过度,所以才变成那样,沈飞表示理解便没有多言,钱嘛,花了再挣就是。
冬季来临,此时已是十一月份。
天空下起了纷飞的雪花,呼啸而过的风,让人几乎不想踏出房门一步。
铁匠铺照常营业,沈飞靠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晃着,火炉烧得很旺。
飞雪漫天挥洒,长街一片素白。
一个有些眼熟的中年胖子,满脸谄笑的领着两个灰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