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里传来人群哈哈大笑的声音,交错的人影,映在火把下,一群年轻的混混正在喝酒吹牛,粗鄙的声音咒骂。
“现在就去吗?”黑袍语气紧张的问,黑袍杀过人,还杀得不少,但每一次都是单打独斗,而且光明正大。
沈飞摇摇头,指了指街对面的茶摊,“等,夜色还不够浓,我们只有三个人,他们至少有十五个,等天更黑,等他们喝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动手了。”
说完后,三人来到了茶摊,坐下来喝茶,安静的等那一刻来临。
夜色越来越安静,远处长街上来往的人慢慢减少,喧闹声也变得微弱。
打更的老人敲着铜锣,从外面的大街走了过去。
“小伙子,茶摊要打烊了。”茶摊的主人是个老婆婆,她喘着气说道。
“嗯!”沈飞点点头,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葫芦巷子,起身朝那里走去,黑袍与玄心同时跟上。
老婆婆并未收拾水杯,而是面带微笑坐下来,看着他们的背影。
冷月高悬,如纱如雾的月光铺在街道上,三个年轻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沈飞直接朝那里面走去,葫芦巷子里,如它名字一样,像一个切开的葫芦。
两边圆